神奇的一幕出现了,楚鸢的肚子忽然开始高低起伏,仿佛孩子在里面用拳头跟父母对话。

宋棠音剎那间无比激动,“看,鸢儿,咱们的孩儿喜欢这个名字,曳曳,他喜欢叫曳曳!”

楚鸢手摸在肚皮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
曳曳在梦里说,很快就会和她团聚,该不会……

楚鸢想到一种可能,浑身因为激动而轻轻战栗,等她回过神来,宋棠音错愕的声音满是迷茫,“鸢儿,你怎麽尿床了?”

楚鸢低头一看,双腿间,一股水流无知无觉流淌,濡湿了衣裙也浸湿了床单。

她无力的斜一眼宋棠音,“我羊水破了。”

这家伙向沈太医问的知识都问到狗肚子里去了?

还是揽月听到动静探头来看,见状,一丝惊慌过后,怕吓到楚鸢,转身僵硬的走了出去。

故作镇定安排,“夫……夫人羊水破了,这是要生了,快,热水烧起来,稳婆人呢?”

返回屋中直接把宋棠音往外赶,“姑爷,您快出去吧,女人生孩子男人看不得的。”

宋棠音紧紧握住楚鸢的手,极力不让自己的紧张,可眼底层层蕩漾的水光出卖了他。

他固执,“我不出去,我要在这里陪着鸢儿!”

揽月好说歹说半天,宋棠音就是不出去,反而将揽月急得团团转。

楚鸢下腹一阵一阵痛起来,顾不得那麽多,她要了一杯水,将其他人看不见的无痛分娩丹迅速吃了下去。

才刚吞咽到胃里,阵痛就减轻了,只觉一股股热流在小腹处彙聚,即将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