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见了大吃一惊,“夫人,你这嘴……被草丛里的虫子咬了?”

楚鸢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。

洗漱妥当,楚鸢迟疑着不敢进内室,总觉得今晚会很难捱。

揽月扶着她,“夫人怎麽不走了?是不是又想如厕?”

据说孕妇都比较频繁,揽月像个小管家似的,每天跟着楚鸢同进同出,把楚鸢照顾得滴水不漏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楚鸢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
宋棠音也已经洗漱好了,眉清目秀,衣冠楚楚。整个人散发出清新怡人的皂角味道。

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不言而喻。

楚鸢叹口气,宋夫人不好当啊,任务也不好完成啊。

她没有抗拒,只小声的提醒宋棠音,“小心点,别伤到孩子。”

毕竟宋棠音要麽不做,做起来就格外疯狂。

简直不像个文质彬彬的书生。

宋棠音眼中笑意盈盈,像洒落的星辰,目光灼灼将楚鸢笼罩,“鸢儿,想你了……”

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,仿佛压抑了上百年。

湿热的吻落在她肩胛。

楚鸢被他逗得不好意思,又觉得好笑,“阿音,你自制力变差了嘛,你就不怕孩子在肚子里能听见?”

宋棠音抓起她的手,吻过每一根指节,“不怕,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偷听,我都没收拾他呢。”

“歪理!你就是这样辩驳那些与你政见不合的同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