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滑落,“娘,你打我?你又为了楚鸢打我!”
“我……”楚夫人手在颤抖。
楚娉一把掀了桌子,本性彻底暴露,“没错,我就是喜欢宋棠音,我就是想和宋棠音在一起!
他是我先相中的男人!
宋棠音是这样,殷公子也是这样,凭什麽她年纪大,你们就要先考虑她?
殷公子那时候,分明是想跟我提亲的,结果你们非要把姐姐塞过去,所以殷家才不干了!
到了宋棠音,他认错人了,他以为救他的人是姐姐,可不是啊,是我啊……”
楚娉哭成了一个泪人,一个浑身长满刺的泪人。
仿佛她最委屈,最可怜。
楚夫人擦着眼泪,都忍不住回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。
可那所谓的殷公子,就是一个员外的秀才儿子,长得倒是一表人才,然而心术不正,他看上楚娉,勾搭楚娉,更多是想拿楚娉当梯子。
他没找楚鸢,是因为没信心能骗过楚鸢。
要不然也不会楚家一露出许配楚鸢的意思,他就落荒而逃,从此消失。
楚娉不明就里,倒觉得楚鸢抢了她的。
宋棠音也是一样,如果他只是因为几个馒头几两碎银而感恩,根本不会高中了状元大张旗鼓去楚家提亲,新科状元郎多麽炙手可热啊,据说当时皇帝都有意将公主许给他,被他给婉拒了。
换句话说,宋棠音如果看得上楚娉,他和楚鸢成亲五年,见了楚娉没有二十次也有十次,早就看上了不是吗?用得着她这麽上蹿下跳的推销自己?
楚鸢对真心话符的效果还是很满意的,勾勾嘴角,吩咐揽月将包袱拿上来。
“妹妹口口声声我对不起你,那这些香囊以及香囊中可致人小産的麝香,妹妹要不要解释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