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砚跪下道,“楚夫人,是小的亲自看见二小姐端粥过去的,而且还从土里挖出了这个。”

他手里,捏着一个满是泥土的荷包,绣海棠花的。

女儿的荷包楚夫人自然认得,吃惊之后,颤抖着手接过。

楚鸢道,“这荷包里还有残留的药粉,我已经拿给太医看过了,和粥碗中的一模一样。”

这就直接把楚娉下药的行为钉死了!

楚夫人又慌又恼,“她为什麽这样!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,我们楚家怎麽教出了这样的不孝女!”

楚鸢挥手让书砚下去。

书砚心中松一口气,自家夫人好飒,再也不会像以前似的被二小姐哄得团团转了!

“鸢儿,你……是不是很难过?”楚夫人伤心气恼之后,就是心疼楚鸢。

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
前些日子才修理了癡心妄想的丫鬟知月,没曾想,一直疼爱的妹妹也惦记自己夫君。

她的鸢儿该多受伤啊。

楚夫人忍不住抱了抱楚鸢,心下一狠,“走,去问问她,为什麽要这麽做!”

甭说鸢儿,她这个当娘的都觉得寒心!

“妹妹从小就欣赏读书人,喜欢文质彬彬的少年,那年的殷家公子母亲忘了?阿音别的不说,学识、长相都是同龄中的翘楚,妹妹会喜欢她,我并不觉得意外。只是她实在不应该用这种方式。”

路上,楚鸢哀莫大于心死的道。

楚夫人握紧楚鸢的手,“我懂,母亲都懂。

这种事发生在陌生人身上还好说,越是亲人,越令人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