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娉抱着枕头嘤嘤哭泣,“好不了,姐夫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
“大夫怎麽说?”宋棠音都无语,女子娇气一点正常,但若是娇气过了,就让人厌烦。

何况是对着一个不适合的对象娇气。

楚娉却管不了那麽多了,她把知月推到井中淹死,明明很简单的事,因为是第一次的关系,楚娉每晚只要一闭上眼,就会想起知月临死前的眼神,那麽怨恨、渗人。

她真的很想扑到姐夫的怀里躲一躲。

想到这一幕,楚娉再也挥不开,眼看喜欢的人近在眼前,她心中一动,摇摇晃晃便从床上栽了下来。

宋棠音再避嫌,也避不过自己的本能,上前一步扶住了楚娉。

楚娉趁机靠在他肩膀上,气息微弱,楚楚可怜,“谢谢姐夫。”

看吧,姐夫还是喜欢她的,不然怎麽会那麽及时扶住她。

姐夫身上有种淡淡的竹香,好好闻。

楚娉简直要沉醉在这样的美好里。

然而美好总是短暂的,宋棠音将她放回床上,便再不肯近前一步。

冷淡吩咐小厮,“去太医院请太医,民间的大夫治不好二小姐,太医总能行。”

四五天后,楚娉果然好多了。

楚夫人开始收拾行装,最晚后天,就要出发回安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