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越发哭得泪眼迷蒙,“所以夫君是等不及了吗?知月那丫头还没发卖,不然我叫她来伺候夫君,她很愿意的。”

“又说胡话!”宋棠音一张俊脸板了起来,知月是什麽东西,一个毁了容的丫鬟,品行还不好,他嫌髒。

但敏锐如宋棠音,很快捕捉到了楚鸢的异样,“你说发卖?那婢子又做错了什麽事?”

楚鸢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,确定宋棠音不会再乱来了,这才将知月偷盗府上财物的事情说了。

娇弱道,“阿音,这便是我刚才想请教你的,知月她……我可不敢再留了。”

“那就发卖了,我们府上不需要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下人。”

“可是知月心中有夫君,我还以为夫君会有那麽一点舍不得。”

宋棠音贴了贴楚鸢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,“我舍不得的,在这儿呢。”

这晚,宋棠音起身洗了冷水澡。

楚鸢迷迷糊糊听见,没管他,臭男人不是想爽就是想生儿子,女人就活该遭罪?

又过了两天,楚鸢还没来得及将知月发卖,她已经被人发现溺死在了偏院一口井里。

这要不是楚娉的手笔,楚鸢都不信!

不过知月也是自找的,所以楚鸢意思性的过问了下,就没深究了。

楚娉杀了人,自己反而病得起不了床。

无论作为嫡姐还是宋府女主人,楚鸢都逃不过去看她,但楚鸢知道,楚娉最想见的人是宋棠音。

临门一脚了,为了让楚娉有勇气铤而走险,楚鸢劝说宋棠音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