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终于开窍了?
正想着,宋秀儿哼一声,“她啊,哪里是请安,分明是故意气母亲去的。”
“大姐为何这样说?”宋棠音重重蹙眉,并不喜欢宋秀儿总是背后说人坏话。
松鹤堂内,丫鬟给宋康氏冰敷额头,宋秀儿小时候没少干农活,与魏少征成亲后没钱请丫鬟,竈台上的活儿也一直干着,所以力气比一般女人大。
那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宋康氏冰敷了这麽半天,还是能看出微红的五指印。
宋康氏别提多憋屈了,唉声叹气浑身都不舒坦。
楚鸢让厨房做了红枣莲子羹,低声下气送到宋康氏面前,“母亲,莲子去火,红枣养颜,您要不要喝一碗?”
态度谦卑挑不出错,目光,却是看着院门的方向,宋棠音应该快到了吧?
宋康氏心情不好,看见楚鸢就来气,“吃吃吃,你除了知道吃还会什麽?我儿子怎麽娶了你这麽个榆木疙瘩,还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!”
楚鸢吸了吸鼻子,“母亲,您心情不好骂我几句我都受着,但是红枣莲子羹冷了就不好吃了,不然儿媳喂您吃?”
说着,楚鸢已经端着碗走上前两步,刚拿稳勺子準备喂,哗啦一下,勺子并碗都被宋康氏打飞了!
宋康氏叉腰站起来,“跟你说了我不吃,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有这功夫,好好想想怎麽为我们老宋家传宗接代才是正理!占着茅坑不拉屎,你好意思吗?”
宋棠音踏进院门,正好看到楚鸢被自家老娘指着鼻子骂的场景。
宋康氏出身低微,大字不识几个,骂人的话难听又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