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个月,宋棠音几次来看楚鸢,楚鸢一律以小産不吉为由,避过了和宋棠音见面。
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等身体彻底被康複丸调理好了,容貌气色更甚从前时,她自然会见宋棠音。
这天,楚夫人终于隐约感到不对劲,委婉的对楚娉说,“你最近怎麽回事,是不是和你姐夫走太近了?”
楚娉手中捏了一块桂花糕,小口小口的咬着,不以为意,“什麽怎麽回事,那是姐姐让我去的,姐姐和姐夫成亲五年都没有孩子,其它同样成亲的夫妻孩子都满地跑了,姐姐心里苦,姐夫心里何尝不苦呢?所以姐姐让我时时宽慰一下姐夫,特别是她静养这段时间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楚娉的眼神明显有点闪烁。
因为这是她自己“意会”的,而非楚鸢明确说的。
但她想着,楚鸢都因为这个处罚了乱说话的知月,肯定就是这般意思吧?
说不定,姐姐心里已经有想法了?
楚夫人还是愁容满面的,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该知道避嫌,我们一家人当然知道你什麽品性,可外人哪里会管这些?万一你宋伯母……”
楚夫人不敢深想,亲家夫人早就想给儿子纳妾了。
但楚娉和楚鸢是亲姐妹,她就是再不讲究也不能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!
松鹤堂内。
桌上山珍海味摆了一桌子,宋康氏正笑眯眯的给外孙子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