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行医资格的证的,这徒弟都有证了,师父还不能看病吗?”

女记者掏出记者证。在顾青橙面前晃了晃。

“看见没,各行各业有各行的规矩,你没有证,就不能行医。

尤其是医生,是要担负他人生死的大事,乞能儿戏。

我要当着全国观衆的面曝光你。”

说着,她气愤的对着镜头,手指顾青橙。

“来,摄像大哥,给这女人来个特写,让全国人民记住这张脸。

以防她以后再出去行医,骗人。”

顾青橙……

一时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怼的哑口无言。

女记者招手,让摄像大哥跟上,到门口还不忘对排队不知所措的病人说:“刚刚我的话没听到吗?这就是一个无证行医的骗子,大家想看病跟我走。

都到隔壁去看,让她们一分钱也挣不到。”

顾青橙……

这女人是真牛,这都知道。

现在,为了对抗瘟疫,她们的药只收成本价。

人工费都是白搭好吗?也幸亏门面是自已的不用交房租,不然赔的更多。

顾青橙见人流被女记者领走,她一时间清閑下来,便吩咐伙计。

“既然没人,把门关上,都去休息吧,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,等疫情过后,再让谨言犒劳大家。”

顾谨言的店中午被迫关门,顾青橙收拾好后出门,在门口,碰到女记者,她扬言要惩恶扬善,主持正义,起诉她,让她回家等法院的传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