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您老别生气,是我考虑不周,等晚上,几个哥哥回来,我们商量一下,看看他们干什麽呢合适。
不是我吹,我姑能带动一村人致富,我只带一家人应该更容易。”
顾谨言的保证并没有让苏大爷高兴,“不用了,我们苏家,不会做卖女求荣的事,你不必如此。
我家啓动资金是有的,只是没有十足把握,不敢出手。
海上风险太大,等那哥三个磨练出来再说吧。”
“爷爷,三十而立四十不惑,最小的三哥也有四十了,不知道您还要等他们多大。
恕我直言,苏家下一辈,最也才七八岁,苏家等不起,您等不起。”
苏大爷在床上固执的摇头“不行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不会接受你的帮助。”
顾谨言扶额“老爷子,你怎麽会认为我一定吃亏呢,我只是帮忙分析一下,看他们有什麽特长。再做职业规划。
比如说,你想做海上贸易,而几个哥哥不会掌舵,咱们可以出钱顾专业的来做。
你们只需出船,出钱就行。”
顾谨言爷爷都不叫了,直接称呼老爷子,算是站在平等关系地位劝说。
“可那航线,我接手时,对父亲发过誓,不能给外人看。那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底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