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厂被军区兑给新老板了。来跟新老板换药,这样,我们能继续工作,待遇不变,战士也能拿到救命良药。

做人得有良心跟底线,咱们不能做这缺德事。”

黄振全媳妇儿无力的垂下了头,不再想那发财梦,而是快速把钱帮男人放回包里,拉拉链,看不见就不会心动。

“那什麽,饭菜快凉了,赶紧吃吧,早点儿吃了早点儿睡,明天不是还要出差吗?”

一句良心,让她歇了所龌龊心思,生而为人,哪有那麽多天生坏种,都是被现实逼得罢了。如果能堂堂正正活着,谁又愿意去过躲躲藏藏的日子。

黄振全笑了,不光为他媳妇儿迷途知返高兴,更为自己最后守住了底线高兴。

第二天一早,在媳妇儿孩子的目送中出了家门,踏上南下的火车。

下火车站,去找常合作的药材收购站。

从口袋里掏出哈德门递过去“老张,这会儿閑着呢?来,抽根烟。”

说着话,坐在老张对面,接着说“我这次来,收三七,大量三七,品质最好的三七。”

“三七啊,很是不巧,就在你来前半个小时,被其他采购订了,要不你看看还有别的想要的没?”老张手不自觉摸着兜里来的路上别人硬塞给他的一百块钱。

手感真好,只要不让这个京市来的收到药材,一百块就能到手,傻子才会拒绝。

果然,黄振全听完站了起来“我只要三七,别的不要。”

目送黄振全走出去,老张掏出那一百块钱,亲了又亲。

手指弹了弹,这声真好听,笑着说“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