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笑道“你骗鬼呢?我不用在那危言耸听,我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
顾青橙轻笑“是吗?那麽你猜猜,我是怎麽知道,你是五人中最大的人贩子的?”

对于顾青橙的话,男人没接,他知道,多说多错。

顾青橙勾唇轻笑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要怪只怪你做的事情太缺德,不应该起说是无德。”

顾青橙起身,绕过桌子,向斯文男人逼近。

顾青橙从斜挎的包里,翻出针灸的盒子。

从里面拿出银针,审讯室其他三人都没反应过来她想干什麽。

顾青橙的针就扎入了男人的身上,用了三根银针。

刚刚还坐的好好的男人,倒在地上,不停的翻滚,嘴里的哀嚎绝不是在作假。

顾青橙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上,问刘局“你说,我这算刑讯逼供吗?”

刘局一本正经的说“不算。身上没伤口,也没于青,怎麽能算动刑了呢。”

顾青橙和刘局在这边好心情的聊天,地上翻滚的斯文男人还在苦撑。

顾青橙擡腕看了看表,啧舌道“不愧是这一带最大的人贩子。

这忍耐力也比一般人强,看来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你也会如现在一样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
看着地上的男人还忍着不开口,顾青橙对江逸辰说“要不,咱们出去转转。反正他这波要疼最少两个小时。”

斯文男人现在一点儿也不斯文,疼的满头大汗,体内的疼,真的是太疼了,是她从来没感受过的疼,不间断的疼。

本想,再忍忍不就过去了,听那边说,没还要俩小时才结束,就想晕过去算了,但是,这正极致的疼着呢,怎麽可能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