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擎是跟着顾谨言睡的,早上一大早起床去撒尿,开门看到满地白。
一股冷风还直往怀里脸上钻。
他匆匆扫了一眼,发现哪儿哪儿都是白的。
那是?想到什麽,也忘撒尿了,他顿时兴奋起来。向屋里的人喊。
“哥,快起来,下了一地的白糖,一辈子都不用买白糖了。”
顾谨言被弟弟的叫喊唤醒,头懵懵的什麽玩意儿?下一地白糖,做梦呢?
想到什麽,他一轱辘返起身坐起来。
“下雪了?”
不到四岁的江佑擎不知道什麽是下雪,去年冬天下雪的事,他早忘记了。
“没有了,就是下了一地白糖,对了,墙头上,对面的屋顶上全都是。”
顾谨言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,从衣柜里,给弟弟拿出御寒的衣服穿上,戴上棉帽子,棉手套,把小小的一个人,弄成了一个球。
“走,哥带你去撒尿。”
推开房门,冷风再刮过来时,觉察不到一点冷了。
顾谨言贴心的问“还冷不冷?”
江佑擎摇头,“一点儿也不冷,就是,围这麽多,我怎麽退裤子撒尿?”
“我帮你,走吧,长时间憋尿不好。”
等江佑擎撒完尿,趁哥哥看远处屋顶时,他伸出小舌头,舔了一下他眼中的白糖。
凉凉的,入口即化,就是没有甜味。
不过也还不错了,再放些自家的糖,应该就是雪糕了。
想到什麽,他就跟顾谨言提什麽要求。
“哥,我想吃雪糕。”
顾谨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