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哥……
这人一身军装,满是正气,怎麽好像在特意讨好他呢?难道他有什麽值得此人图谋的吗?
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呢?
后备箱打开,干净的麻袋上,放着一整头……
没皮看不太清是什麽动物,是羊吧又好像腿太高。
带着疑问道:“这是羊?”
陈飞宇从另一辆车里抱下顾青橙準备的药酒,拍了拍说。
“知道这是什麽酒吗?这是药酒,加了鹿茸的药酒,就是从它头上切下来的。”
陈飞宇指了指车上那扒了皮看不出原本面目的家伙说。
“这是鹿?也就是说,今天有烤鹿肉?”
“那是,车上还有鹿血酒,这都是橙姐给準备的。”
赵东阳宝贝的接过鹿茸酒,抱的很稳,他只是不明橙姐是谁?为什麽特意给爷爷準备药酒,于是问道:“橙姐是谁?”
“橙姐就是橙姐啊,就是咱顾爷爷的孙女,刚刚进去的,今天要给宴会烤肉的那个,我现在是橙姐忠实的小弟。
你知道吗?她一个人,推着汽车走了十多米,我叫她老大姐,她不爱听,橙姐是我想出来的新称呼。”
其余五人……
你可真有才。
看着从车上搬下来的东西,赵东阳……
就是过个生日而已,你们没必要搬家吧?
看出他眼神中的责怪,许强笑着说“你看着多,主要是这几坛药酒占地方,看着显多。
其它的都是我们从渝村那边带来的海货,都不值什麽钱。大个鲍鱼也才一块钱一个,我不得多买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