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啓动,顾青橙悬着的心才放下来,只要熬到京都,就是坐等收钱。
一路上,气氛就很尴,李思贤都后悔买的连座票了。
目光总会不受控制的往一旁那俩桶上瞄。
这一路上过的,别提了,总觉的这次的火车好像很慢。
当车窗外闪过熟悉的景物,李思贤神情一震,妈的,总算要到家了。
下了火车,李思贤丢下一句“我肚子疼,回头送酒去你家。”
然后,一溜烟儿跑了,用实际行动证明,什麽叫比兔子跑的还快。
顾青橙和二哥对望一眼,摇摇头,算了。不管他了,反正也没指望他能帮忙提东西。
兄妹俩出火车站,坐公交车,回家。
李思贤不愧是混黑市的,第二天,就送来了一货车六十五度的京都二锅头。
还是坛装的,顾青橙见了,内心感叹,胆子是小了点儿,但不可否认他能力还是有的。
万事俱备,只差放蛇,放蛇这种事,还是要顾青橙来才行。
抓蛇时,怕死蛇路上会坏掉,顾青橙便没弄死,只是扎了一针,使其进入冬眠状态。
现在泡酒,就要把蛇弄死了,直接用活蛇泡酒,听说有蛇没死,发生过伤人的事情。
既是知道有此类事情发生,就要把一切危险遏制在摇篮里。
李思贤付责开酒坛,顾青橙付责杀蛇放入,顾二哥付责封盖。
足足泡了一百五十坛酒,李思贤是带来了二百坛酒,这样就剩了五十坛。
顾青橙指着没开封的酒说“都带来了,就别带走了,多少钱一坛,我全要了。”
李思贤生怕听错,指着剩下的酒问道:“这些算起来,可有五百斤酒呢,要这麽多,你喝的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