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橙和江逸兴同时问道。
“一,反应机敏,那瓷瓶落地前,别人还没反应过来,你就用脚接住了。
二,你给张叔留的联络方式,完全就是战乱年代,惯用的接头方式之一,这很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百姓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就些?你就把我白白关了多半天,还没给中午饭,没喝一口水。”
“就这难道还不够,你自已说说这正常吗?”
“有什麽不正常,我从小就听我爷爷讲他当年抗战的事情,你说的这些,都是他玩剩下的。
我爷爷乃是抗战老兵,打走鬼子后,就解甲归田,回村种地了,怎麽,这你也管得着?”
陈局……
如果真如她所说,有个抗战老兵的爷爷,那麽她今天所表现的一切,也就说的通了,且有理有据。
陈局最后死撑狡辩。
“现在不会,不代表以后不会,毕竟你有这个能力,我这也算提前给你打预防针了不是吗?”
顾青橙伸出三根手指发誓,她不会做出危害社会的事。
陈局为了自已的面子,让江逸兴签下保证书,做为顾青橙的家人。
他有义务且自愿监管顾青橙的行为,如果顾青橙以后做出危害社会危害人民利益的事,那麽,江逸兴便逃脱不了责任,到时候一起受罚。
江逸兴出于对顾青橙的绝对信任,给她做了担保。
一个两次帮助公安抓人贩子的人,怎麽可能会做犯法的事。
事情没到万不得已,它是不会说这两件事的,毕竟,顾青橙帮忙点一下事,到现在总局局长都不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