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橙见没自已什麽事,就拉着江逸辰先回房了。
一会儿,客厅就只剩下江家老俩口,屋里就显得格外冷清。
老两口叹口气,也回房了,他俩要考虑如何养老生活了。
江母回到屋,看着一言不发的丈夫,一时之间不知道怎麽和他解释为什麽要搬出去的事。
江父先开口了“芝芝,这些年跟着我,没少受委屈吧?难为你了,想搬出柜就搬吧,明天我去买个房子,咱就搬出去。”
江母不解的问他“为什麽要自已买?不是部队有家属院吗?”
“家属院的楼,住些太憋屈,家里俩口子说话,隔壁邻居听的真真的。
我看不如买个宅子住着舒服。”
他也是受二儿媳妇儿的啓发,住着。
“可是,谁家住房都紧张,怎麽可能有人会卖房子?”
江父低声说“一般人家当然不会卖,那些平反回来的,出卖宅子的多了,他们的房子一般都是独门独院的好房子。
只是,他们一般不要钱,要金条和米金,多半是被整怕了,想离开伤心地。
这样,怕就要动用你的嫁妆了。”
江母苏兰芝才想起来,她出嫁时,还有一小箱子金条的事。
这麽多年用不到,也不敢拿出来,就埋在了地下,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