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个儿闹腾了半天,那家伙还是一声不吭,不肯搭理人。
原来也没这麽高冷吧?
荆北辰在心里直叹气,借黄狗妖与书生的故事,引出了楼星洲的感情问题。
“怎麽,还忘不了你那师尊?你都被赶出来了,何苦念念不忘?”
楼星洲为了做家务方便,飘逸青衫都是变成的粗麻样的对襟短打,裤腿与衣袖挽起来,配上那张俊美恬静的脸,很像田园牧歌生活里体贴的人夫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动着虾仁儿,就跟在拨弄人的心弦儿一样。
听到荆北辰的话,终于舍得开口了。
“我何时同你说过我被赶出来了?”
与师尊有关的事,他一概没说。
荆北辰摆摆手,“行吧行吧,一生要强的楼大人!”
他跳到一旁翻起了鹹鱼,看起随意实则充满了对症下药前的试探:
“她始乱终弃,你就不恨她?”
楼星洲嘴角微微抽搐:始乱终弃?谢谢的用词,成功激起了我的杀心。
“爱与不爱都是我自已的选择,为何要恨?”他回得坦然。
从动心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需要退路了。
她没有负他,是他们没能在正确的时机遇上。
不想听到荆北辰那家伙胡言乱语,楼星洲为自家师尊辩解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