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谢长林极为忠心,将他的话奉为圭臬( gui niè)。

有些人遇到这场人生经历,或许会当成自已幼时悲惨的救赎,在旁人身上得到幼年的圆满。

可惜谢长林不是这样的人。

他将所有的爱意都给了他的姐姐,谢宣于他而言不过是忠心耿耿、办事出彩的一条狗。

他常冷漠强调:

“我不是你兄长,更不是你父亲,我只是你主子,记清你的身份!”

卸任后的谢长林在明月阁深居简出,除了浇一盆长不出的花外,便是倚栏而望。

他含着一口不甘与不舍,等到青丝成雪。

当天地悲鸣,丧钟响起时,怀里的星元镜“咔嚓”一声,碎裂开来。

苍白枯瘦的手死死攥住碎片,眼角的泪与口中的血一起涌了出来。

“破镜难圆啊……”

谢长林羽化。

这是那一场史无前例却又草率结束的合籍大典后四百年,青鸾剑尊仙逝的消息传遍了世界每一个角落。

天地同悲。

所有人都在感慨一代强者的逝去。

楼星洲在离开问天宗后就听话的去了妖界,回到蔚海边的小渔村过了一段时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。

村子里多了一些生面孔,少了许多熟面孔,据说几百年前蔚海魔气泛滥,许多妖背井离乡逃命去了。

鬼界、魔界的战争让妖界平头百姓担忧不已,生怕战火在妖界里燃烧。

现在村子里的,很多都是外来妖,无根浮萍,讨口生活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