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睁眼时女人掩唇咳嗽的动作,不由得心慌起来。

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,或质问或指责或痛心的人声一起往耳朵里钻,谢青筠立在原地愣愣的看向画中人。

“他是谁?”

她自言自语的呢喃。

看出她的恍惚,楼星洲眉间拧出深褶,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女人,仿佛要将她彻底看穿。

这次又是把戏来玩弄他呢?

一直让他当赵微云的替身,对他极尽贬低与嘲讽,把他的心碾进了烂泥里,她不会将赵微云也忘了吧?

那可真是有趣呢!

楼星洲的脸色很冷,潺潺爱意被强硬压在眼底深处,看向女人的目光只剩下冰冷和陌生。

突然间,女人的神情几经变换,神经质的嚷着“阿云”,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
“阿云,阿云,是你吗?”

她紧紧的将他抱住,双臂从前方绕过,箍紧了他的腰,他心中刚因她竖起的高墙又因她轰然倒塌。

楼星洲敛上了湿潮的双眼,搂着女人后背轻拍,声音略微沙哑的应道:

“是我,师尊。”

替身又如何,总好过再无干系。

师尊,这些日子我可以当做什麽也没发生过。

被谢青筠撞开的萧云逸一个人在原地发疯,片刻后将仇恨转移到沈君临身上,就在衆人对沈君临群起而攻之时,楼星洲怀里的谢青筠吐了血。

“姐姐,你怎麽样了?”

在暗处明哲保身,不打算掺和进师徒之争的谢长林,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