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筠审视着他,森冷的笑道,“以后就不一定了!”

他拽着神音关到了特意打造的地牢里,另一侧是人鱼族另一半族人的“身影”。

牢门被重重摔上,数道光芒接连亮起,他被囚禁在了那里。

谢青筠背对着神音,缓缓擡起右手,隔空一握,一只人鱼炸成了血雾。

连着“杀了”十几只,她才转过头来。

“本尊说了,不要忤逆我!你既然学不会听话,就让你的族人付出代价好了。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,一切都是你明知故犯。自作自受!”

神音望门外女人的暴行,又看了看脚腕的铁锁,苍凉的笑了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恨你……”

恨?

怕的就是你不恨。

又过了两日,谢青筠带着苏醒的蓝风来了地牢,故技重施,将人鱼全部屠尽。

最后剑指神音,左手托着他的内丹,冷酷无情的啓唇:

“小鱼儿,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,这枚鲛珠是你硬要给我的,蓝风的才是我想要的。

如果你乖一点,不是不可以继续陪你玩爱情游戏,可你就是不懂得适可而止。

亦如这枚我随手便可毁去的鲛珠,你从来都没有与我谈判的资格!”

掌心慢慢收紧,漂亮的星点在指缝间飘出。

作为鲛珠的主人,神音身受重创,吐出了一大口血,仰天大笑,泪水直流: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蓝风脚步虚浮的挡在了神音的面前,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剑刃,目光柔和却坚定。

“主人,属下自知没有资格,但属下依然想求你,饶殿下一命好吗?”

他挡在自已面前,胸口抵上了锋利的剑刃,猩红的血液从手心流出,在地上晕开朵朵红花。

双眼再一次迷蒙,神音暴怒的嘶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