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的心情似乎很好,竟然没有骂他癡心妄想,还悠悠追问:

“有多想?”

“……”

阅尽千帆心如止水的楼星洲罕见红了脸,他上一次害羞还是多年以前,替身游戏未被戳破之前,沉溺与师尊的热恋。

有多想?

隔着通讯令牌,那些发自内心的话变得肉麻至极,他难以啓齿。

只好故作镇定的问:

“要我回去吗?”

这已是最醒目的答案。

你要我回,我立刻就回。

千山万水,我也赶回来见你。

“不用了,已经不想了。”

否定的话语浇灭了楼星洲的热忱,急促的心跳变得缓慢。

“嗯,好。”

他轻声应着,呼吸在悄然间变得沉重。

谢青筠听出了他压抑的难过,便多叮嘱了两句:

“在外注意安全,保护好自已,修炼不可一蹴而就,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去找问天宗在当地的驻外办,直接联系为师也是可以的。

洲洲,你只是外出历练,又不是被逐出师门了,何必与为师断绝联系?要不是看到你命灯还亮着,为师都要以为你出意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