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被子从外边钻了进去,侧着身子用视线一遍又一遍描摹她的容颜。

右手隔着被子放在她的胸口,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起来,嘴里哼着愉悦的调子。

曾经是师尊哄他入眠,哼着前所未闻的童谣,将冷宫孤夜带给他的恐惧驱逐。

那时师尊还不是师尊,他以为她是不受宠的后妃,他那时便在内心暗暗决定,要救她脱离深宫,要与她永远也不分开!

拇指轻抚着女人淡灰色的眉尖,他额头抵着她鬓角喃喃自语:

“师尊,临儿不好吗,你为什麽要跑?”

谢青筠默默说,咋滴,想打断本尊的腿?

哪知臭小子的自言自语跟她的对上了,阴恻恻的低笑:

“是不是只有临儿双腿再也走不了路,你就不舍得跑了?”

谢青筠:very good!

好家伙,你是跟萧云逸进修过的吗?

沈君临挨着谢青筠躺了一夜,次日天未亮就离开了,午饭的时间踩着点儿回来。

沈君临不会做饭,午膳的菜肴都是他在宗门膳堂里提来的。

手脚麻利的摆好碗筷,拉开椅子让谢青筠上座,仿佛昨晚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,琥珀色的眸子漾起星光,嘴角的笑容柔和。

“师尊,吃菜。”

时不时就给她夹一筷子,谢青筠先是淡淡的看着,随后牵起了笑,温温柔柔的端起了碗。

沈君临笑得更真切了,将一块肉夹到对方碗里后,慢慢放下筷子叹起了气。

“师尊还是与徒儿生分了,都不愿意给徒儿夹菜,唉……”

谢青筠睨了他一眼,无奈道:

“怎麽还跟个小孩子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