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去玄武宗戏耍沈君临,等他发现后藏起来,给他留下蜂蜜亦或是一些丹药。
沈君临寻寻觅觅,始终不见师尊的身影,那多出来的蜂蜜与丹药,扎得他心髒鲜血淋漓。
沈君临都快被搞魔怔了。
每天眼睛都不敢闭,房间也不愿意出,生怕师尊趁他不注意出现又偷偷溜走。
想法是好的,结果是惨的。
谢青筠不想让他找到,他又如何找得到?
晚上回来戏弄楼星洲,将其撩拨得面红耳赤,却又不肯再多做些什麽。
他只能忍啊忍,忍得快疯了。
谢青筠计算着时间,在深秋霜起的深夜,表情冷漠的宠幸了他一回。
被当做发洩工具的感觉太过明显,楼星洲一言不发的穿着衣裳,垂眸用余光看着坐在床沿的女人。
糜烂的气息仍在,气氛却压抑沉重。
楼星洲的心七上八下,忽听女人说道:
“你不是要出去历练吗,明日一早就走吧。”
“师尊你是在赶我走?”
楼星洲系着里衣的腰带,猛地擡头,他艰涩的开口,沙哑性感的嗓音染着悲凉。
“这不是你早就决定好的吗?”
女人的声音没有一点儿波动,凉得惊心。
她转过头,不假思索的打量着他,一副狐疑的模样。
“怎麽,还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