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音故意不去看兄长,执拗的往阵法里灌注妖力。

谢青筠还欲看下去,楼星洲已经抓着琥珀鱼来到跟前。

白皙有力的大手抓着一条半臂长的鲤鱼,鱼儿周身呈现琥珀的半透明质感,要说跟糖葫芦的外皮更相似一些。

鱼鳍边沿染着朱红色,鱼鳞拇指大小,一片一片错落的贴在全身。

“师尊,是这个吗?”

楼星洲真诚的望着她,似乎她说一个“不”字,他立马转身继续抓鱼。

正巧萧云逸还在湖底掏东西,谢青筠勾过男人的下颌,偏头吻上薄唇。

指尖穿过他脑后湿漉漉的长发,吻到他气息紊乱才慢吞吞的松开,贴在他耳边低语:

“这是给我们莲花儿的奖励。”

谢青筠没接过鱼,脚尖勾上男人的后腰,捏着他的下颌左右细瞧,有些轻慢的调笑着水中人:

“洲洲真的好乖,为师最爱你了。”

后腰传来酥麻,衣摆下的玉腿若隐若现,楼星洲浑身僵硬,望着那坏得傲慢的师尊,只觉得血液沸腾。

他或许是有病,竟然觉得坏起来的师尊,好像一位女魔帝,后宫美人无数,却无一人能入她眼入她心。

爱时柔情蜜意,不爱时剥皮抽筋。

江山美人皆是玩物,坏得霸道又恣意。

调戏莲花儿只是一时兴起,谢青筠没想到他目光几经变幻,最后满是癡迷。

谁能告诉她,刚才发生了什麽?

她是失去记忆了吗?

谢青筠贴近男人,额头抵着他额头,维持这姿势许久,他视线躲闪,红晕从脖颈升到了脸上,体温热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