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逸分了一半的碗筷给楼星洲。

洗了一遍,喊又洗一遍,然后一遍又一遍,楼星洲没什麽不耐烦的。

萧云逸振振有词的解释道:

“师尊有洁癖,碗筷这种入口的东西,至少要洗个二十遍!”

“嗯,知道了师兄。”

楼星洲弯着腰,骨节分明的手浸在清水里,在白瓷上抚摸,轻柔仔细得像对待爱人一样。

萧云逸好气。

这臭野草,脾气泽怎麽这麽好?

又拖了半个时辰,星河挂满了夜空。

萧云逸终是忍不住,沖到半眯着眸子躺在繁花里的谢青筠下方,仰头望着梨花间的人影。

“师尊,你晚上要和星洲师弟去做什麽,为何要让他洗澡?我也要去!大不了……”

他狐貍耳朵一冒,眸子水润润的,抿着唇瓣显然是害羞了。

谢青筠缓缓睁眼,嘴角抽搐。

好好好,玩儿这麽变态是吧?

为师要让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变态!

“行吧,先去洗干净吧。”

她懒懒的挥手,继续枕着看星星。

倦鸟归林,虫鸣渐悄,二人忸怩从屋里出来,眼含怒火的对视一眼后错开,提步来到树下。

楼星洲一身单层的天青色长衫,藕荷色长发垂于身后,散发着微微的湿意,衬得身姿愈发颀长。

仿佛难眠的文客,趁夜散步于庭院,一时来了灵感,对花吟对月吟,风流又孤寂。

萧云逸穿着殷红色的低交领衣衫,身形单薄惹人怜爱,脸颊染着淡粉,唇饱满而晶莹。

浑身是欲语还休的春情,眉眼间全是蛊惑人的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