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庚恨意凝成实质,可大部分的力量都拿去镇压暴动的鬼气。

脑海里的痛一浪高过一浪,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满心暴戾。

“哈哈哈哈,谢长庚,你既然知道你我二人乃亲生兄弟,就不应该多说废话,一早结果了我。

我做了什麽?等你下地狱后,再慢慢思考吧!”

谢长林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一步一步的朝男人走去,被血与泥弄髒的脸庞,平静得骇人。

谢长庚心中警铃大作,扶着阵痛的头颅,踉跄的后退。

在谢长林的眼里,谢长庚的身影愈来愈模糊,天际震耳欲聋的雷声都在听觉里慢慢淡去。

他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!

可越是到关键时候,越是不能露出破绽。

他如一道傀儡,提着剑,锁定着谢长庚的方向,木然的走去,完全不在乎溢散的鬼气,对双腿的侵蚀。

在快要逼近时,谢长庚含恨遁去。

谢长林双手拄着剑,弓着身子,心髒一阵阵的抽搐,血液一次又一次的从喉咙涌上来。

他垂眸紧咬牙关,坚决不让可能隐匿于暗中的谢长庚看出端倪。

不然,死的一定是他自已!

意识何时脱离了躯体,谢长林完全不知道。

滂沱的大雨下,清瘦的身躯如一位宁折不屈、誓死战于最后一刻的将军,撑着身前的长剑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。

玄月教的人在谢长庚的指挥下退了,思思第一时间从战局中抽身,凭借契约感应,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