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逸忍着强烈的窒息感,一点点前移,最后轻柔的抚上了女人掐住他的手,嘶哑的哄着:
“师尊,谢长庚可以,楼星洲可以,为何我不可以,逸儿最听师尊的话呀!”
眼泪不停的在妖异绝美的脸庞流着,默默的流着,心碎到令人绝望。
他循循善诱:
“师尊,无论是替身还是炉鼎,都要听话的才好,逸儿愿意,师尊想怎麽教都可以……”
“萧云逸,够了!”
女人胸膛起伏,把他当成什麽髒东西一样,厌恶的摔了出去。
他滚啊滚,险些从悬崖上滚落。
罗佛山多高啊?
近万米。
布满了无数的禁制与阵法,只有一个人能随心所欲的使用灵力。
萧云逸攀住崖边青草,翻了上来,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“当替身?当炉鼎?萧云逸,你以为你是谁,以为自已是多珍贵的东西吗?本尊做事用得着你来置喙?”
“你不会以为本尊真的爱你,曾对你有过情谊吧?”
“萧云逸你回一下,你仔细回忆一下,晟国奉都的你是个什麽东西?听风楼里最下等最肮髒的玩意儿!”
故意被尘封心底的悲惨过往,被他最尊敬最喜欢的人残忍的撕开,鲜血淋漓的暴露在眼前。
“师尊——”
他疼得失声,却换来女人鄙夷的目光。
“别叫本尊师尊,你不配!”
她嗤笑着,引得周围风云突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