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马上安慰,岂不是证明她偷窥?
多难听不是?
她相继去了3、5号院子。
叶之凡一刻也不忘修炼。
袖子高高挽上,露出虬结的肌肉,刀刃引动的气流将树叶劈成碎屑,一招一式都极具力量感。
“凡儿,刚才有两处不对,会导致灵力后继乏力。且看为师如何做。”
谢青筠折了树枝当刀,武得飘逸灵动,却又气吞山河。
算得上武癡的叶之凡双目炯炯,手心发痒,忍不住比划一二。
他曾有过师父,却因为利益把他当成了牺牲品。
端详着这位修至渡劫期,却肯纡尊降贵为他完善武技的师尊,叶之凡说不出自已是什麽想法。
一路走来,他被辜负良多,唯有大伯与贾兄坚定的站在他的身后。
即使是亲生父母,相见时除了表现出亏欠外,再无其他。
此生最大的遗憾是,大伯死于水牢,贾兄死于圣地。
他根本不稀罕毫无用处的亏欠,所以等亲爹娘自刎殉情后,他便没有任何压力的将圣地推平了。
至此孑然一身。
“凡儿,看清楚了吗?”
女人的呼喊将他从沉痛的记忆里唤醒,叶之凡若无其事的点头,长腿跨出,按照刚印入脑海的画面挥动。
嗜血的霸刀发出沉闷的嗡鸣,刀气将远处树木最顶端的几片树叶,切出了叶文渊与贾行明的名字。
武技一改,附着在刀上的灵力如臂使指,随心而动,还没有滞涩感。
“之凡谢师尊指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