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凑齐九百九十几种的,时间没能来得及。愿师尊喜欢。”

他等啊等,满心忐忑的等。

直到心冷,令牌都没有被取走。

失落变成无底的深渊,将他吞噬,就在这时,眼角出现微凉的滑腻感。

甘洌的轻叹在耳边响起:

“你是邀月峰的弃徒不假,却也是本尊的小狐貍啊!”

他想起师尊不爱自已流泪的模样,将纷繁的情绪压下,吸着鼻子,眼睛红红的望着她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谢青筠将他扶起来,将他的指尖捏回去,握紧了令牌。

“走吧,陪本尊四处走走。”

萧云逸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。

“登仙会结束,问天宗又进了一批弟子,缥缈峰上总是忙忙碌碌的样子,几百上千年都不曾改变。”

“邀月峰倒是大变样,你离开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其他正式的弟子吧,都是别峰派来打杂的。你看现在,是不是多了很多人气?”

“清风阁有三十来个院子都住上了人,都是邀月峰的内门弟子,同时担任了其他管理职务,跟你最初与本尊新收的六名内门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那麽云逸,你这些年过得如何?”

萧云逸的眼睛涩得很,他努力控制着不落泪,嗓音却因此变得沙哑。

“云逸……很好,除了想您,想问天宗。”

伸手拽上了女人的衣角,被泪水洗过的眼眸,格外的澄亮。

阴影拨开,将最真实的内心展露在她的眼前。

“师尊呢?”

谢青筠敛眸看向漂浮的白云,发丝随风飘扬,声音空灵寂寥。

“本尊还行,这里走走,那里看看。遇上了许多身世可怜的孩子,却再也没遇到像你一般可心的小狐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