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……”
“星洲?”
谢青筠挑眉,似是有些惊讶,随后蹙眉,显出了担忧。
玉手捏着勺子慢条斯理的搅着桃花琉璃羹,出声道:
“找为师所为何事?”
必须有事我才能找你是麽?
楼星洲攀着雕栏,凛冽的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,身影有些凄苦。
握着令牌的手紧了紧,状似无意的问:
“师尊,你现在在哪儿?”
你是有多不待见我,直接躲到外边去了是吗?
不出他所料,女人平静道:
“为师在外面。”
话头似乎就这样断了。
谢长林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,没弄出任何声响,安静的听着师徒二人的交流。
莫名觉得,气氛有些凝滞。
以他过来人的经验,那位徒弟肯定对姐姐情根深种,虽然听起来冷冷清清公事公办,但感情是没法完全藏起来的。
声线、语气、音节、断句,不合时宜的沉默,处处都是破绽。
若要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。
放在此刻倒是恰好。
如他所料,男人沉默后的第一句话就很官方。
“师尊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