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另一只手,强有力的摁在自已后心,温润清凉的力量涌进心口,迅速修複着他的伤势。

“谢长林,你在做什麽?”

女人的声音平静到发冷,谢长林与人打了那多麽年交道,如何辨不出平静下的怒火。

鲜血仍在滴落,灵力风暴摧毁着房屋,甚至是整座梅砚山,但在女人的保护下,他安然无恙。

谢长林不敢去看她的脸,握住刀柄的右手不停发抖,他满是哭腔的祈求:

“姐姐,松手!你松手啊!长林求你了!不要伤害自已好不好,你快松开啊!姐姐,你松开好不好?”

谢青筠握得更紧了,手中鲜血如泉涌。

她在他耳边冷漠的笑道:

“我看你挺喜欢玩儿刀的,虽然品阶低了点,但我可以帮它。

怎麽,只有小狗儿能玩儿,姐姐不配玩儿是麽?”

刀锋几乎嵌进了骨头,鲜血从白皙掌心流下,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衫,也染红了谢长林的双眼。

一把灵器都不算的剔骨刀,偏偏将渡劫期大能伤得鲜血直流,谢长林知道,都是自已的缘故。

他心都要碎了。

握着刀柄的手丝毫不敢用力,他泪流满面,声嘶力竭的认错:

“姐姐,我错了!求你将手松开好不好?我错了,长林错了,长林真的知道错了!

你松开,松开啊!不要再伤害你自已了,求你了!

是长林的错,长林不该寻死,你想怎麽惩罚长林都可以,姐姐,姐姐,不要,阿筠姐姐……”

视线早已模糊,男人哭得近乎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