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过了,尊敬的神子大人就出师吧,天大地大,没人会再管你了。”

谢青筠握着戒尺,遥遥鞠了一躬。

沈君临脸都吓白了,本就因为宿醉而布满血丝的丹凤眼,变得更加骇人。

“师尊,不是这样的,听我……”

迎接他的是兜头而来的法术,转眼他便干净整洁的被扔到了庭院中。

又欲开口,灌了灵力的戒尺先后落下。

一击撞在胸口,将他击飞数丈远,他呕着鲜血从房顶上滚下。

又一击劈在后腰处,隐忍的痛哼从喉间溢出,他蜷缩着身子在地上滚动。

再是一击,拍在了后背上,他从假山上滚落,咳出一大口鲜血。

……

“尊敬的神子大人怎麽不躲?”

“是不会呢,还是不敢呢?”

见男人蠕动着唇,低声说着“不敢”,谢青筠勾起嗤笑,下手越发狠了。

“连我一招半式都接不下来,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徒弟麽?

沈君临,如果本尊悉心教导了你十年,才这个样子的话,咱们的师徒关系可以到此为止了。”

沈君临将口中的血腥吐出,撑着地面艰难的爬了起来。

一身金丝白袍满是髒污,像被暴风雨摧折的松竹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他步伐沉重,捂着胸口一步步的向她走近。

狭长的凤眸覆了层水光,眸中血丝狰狞,眼底青黑浓郁,深寒与执着封在了水光之下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饱含情愫的嘶哑嗓音,在扰人的虫鸣声响起,让人满心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