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,她渡劫期了,还看不到有人往她鱼鈎上挂鱼?

神音在用神识观察她,她何曾没有观察回去?

二者境界相差太大,神音根本没有发现谢青筠发现他,发现了她。

谢青筠就想看这位人鱼宝宝还想搞什麽花样,后边直接换上直鈎扔下海里。

傻孩子在海底到处摸,时而将几百年的老珠蚌绑上去,时而将珊瑚缠上去,海里亮晶晶的珠宝都被他送了好多。

要不是心法稳定情绪,谢青筠都快装不下去了。

当初第一眼——

这是个高贵冷豔的人鱼美男。

当初第二眼——

这是个不近人情沉稳有礼的人鱼皇子。

现在——

这是地主家的傻儿子!

一个憨头憨脑的傻白甜!

她很想说,不要爱上姐姐,否则将是你一生不幸的开始。

“出来吧,我看见你了。”

她轻声喊道。

对于支线,显然随意得多。

神音在水底愣了许久,耳朵渐渐染上红珊瑚的颜色,金色的卷发如水草一样柔顺的飘动。

犹豫一阵子,伸出食指挽住鱼线,轻轻拽了两下,跟着拉力浮出水面。

他露出一颗脑袋,近在小船前的水面上。

浅金色的长发浮在周围,遮住了发红的耳朵,与下方不自在轻摆的鱼尾。

“是你在给我挂鱼吧,谢谢。”

谢青筠诚恳的感谢,海风吹起纱幔,露出了微笑的容颜。

神音一瞬间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