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师尊应该不会再逃避了吧?
想到这里,他又坦然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低咳吸引了沈君临的注意力。
一只素白的手撩开床幔,探了探他的额头,再诊了他的脉搏,便又收了回去。
“师尊?”
他轻声将人唤住,对方却大步朝外走去,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沈君临下意识从床上跌下,踉跄着将人抱住,他从后拥着女人,眷恋的在她耳边呼喊:
“师尊,别走!”
“临儿,放开!”
女人去掰他揽腰的手,强烈的悔恨快要将她淹没,连沈君临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挣扎与痛苦。
“师尊,别走好吗?”
他将人抱得更紧了,脸部埋在女人的脖间,未曾恢複的沙哑嗓音染上情潮,就像疏朗的清风撞上了双飞的鸳鸯。
不太相衬,却别有一股缠绵悱恻。
“师尊,你喜欢我,我喜欢你,我们在一起有什麽不好?
从你救我脱离苦海的那一日起,你便是我最亲最爱的人了,既如此,再亲近一些有什麽不对?”
“不对!临儿,这样是不对的!”
女人清冷的嗓音充满了隐忍苦痛。
她一边狠心又小心的掰着沈君临的手,一边心力交瘁的劝诫:
“世人皆言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我是你师尊!师徒是不可以在一起的!
临儿,我们已经做错了一次了,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!
之前的事,是为师对不住你,你放心,为师会给你足够的补偿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怎麽样,然后离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