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窦初开与热血沸腾的年纪,怎麽会有后悔两个字?
“不悔!”
沈君临掷地有声的回道,嘶哑的嗓子呼出来的气,都是烫人的。
话音一落,温软覆上了干渴的唇,如同琼浆玉液的甘霖入了喉。
纷乱的思绪被沖得一干二净,那股烧得他神志不清的火都安静了许多。
有了女人的指导,全身横沖直撞的灼痛被梳理,附骨之疽的痒从大网拧成麻绳,嵌在了脊柱里。
他如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女人肩膀处的衣衫,一浪高过一浪的潭水,快要将他整个人淹没。
“啊……师唔……”
烈火连天的识海突然飘起飞雪,洁白的六角冰晶一触碰到热气,周身便瞬间冻结。
没多久,乌烟瘴气的识海变成冰火两重天的绮丽景象。
白衣蹁跹的女人踏雪而来,在巴掌大的礁石上站得双腿酸麻的沈君临愣愣的望去,涌动的情愫令他直接倒在了女人怀里。
“师尊……”
他抓着女人衣领喃喃呼唤。
眼里闪过羞涩,趴在她胸口低声道:
“你教我好不好?”
在外面发言不是很狂野麽,神识怎麽矜持得娇滴滴的?
“教你什麽?”
谢青筠一脸深思。
沈君临躲躲闪闪的瞥她,声若蚊蝇:
“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
“就是那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