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哂笑,作势将围裙收回,“行啊,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开放。”

楼星洲死死将围裙抓住,脸红得滴血,女人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,让他无地自容。

他躲闪的望着女人,艰难的啓唇,嗓音哑涩,带着一分哀求:

“把这个留下。”

厨房里,女人神情清冷的站在一侧,楼星洲内心羞辱感达到了顶峰。

他戴着围裙慢吞吞的在竈台转悠,每一步都充满了羞耻。

与之相比,她是纤尘不染疏离冷漠的神明,他是不知廉耻堂而皇之引诱神明堕落的妓子。

他的大脑嗡嗡作响,颤抖的双手始终不曾平稳,好几次都险些切到了手。

温润隽秀的眉眼全是挣扎,女人犹如实质的锐利目光,割得他浑身发疼。

楼星洲眼尾晕出了薄红,在竈台上煨着高汤时,一滴眼泪坠入了其中。

忽如其来的凉意落在后腰,他瞬间绷紧了身体,手里的汤勺径直摔在了地上。

女人出现在身侧,眼底覆着霜雪。

“你是故意不想让我吃饭麽?”

“不是!”

楼星洲下意识解释,却被抵到了竈台边上,锅里蒸腾的热气烫得他皮肤生疼。

素手钻入围裙,他紧紧抠住竈台,蹙眉似痛似欢愉的闷哼。

“阿云——”

楼星洲的心在冰与火里受尽折磨,汗水很快从毛孔里渗出,他哑着嗓音应道:

“筠儿,我在。”
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狠戾的耳光打偏了他的脸颊,侧眸望去,女人嫌恶的擦着手。

“谁允许你这时候叫本尊的?你一点儿也不像他!”

女人转身往外走去,不过片刻便不见了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