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女人不再说话后,他对着书房的方向躬身行了下礼,拖着步子去了后院温泉。

楼星洲洗好回来,谢青筠也从书房出来。

在楼星洲出现在卧房门口的那一刻,便平静无波的命令道:

“过来。”

楼星洲敛眸走去,脸颊还熏着桃色,穿过两道隔门又绕过瑞兽屏风,便看见这样的景象。

女人阖着眼眸坐在床榻边,及腰的雪白长发慵懒的披在身后。

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片阴影,浅灰色的蛾眉像落了雪的青山。

双手扯着空青色的裙摆搭在膝盖上,白皙的小腿伸直,精致完美的玉足放在沉香木制成的脚榻上。

黑与白的碰撞,让她的越发缥缈。

本该是香豔的景色,配上她通身无垠雪原般疏寂空明的气质,让人生不起半分亵渎。

楼星洲在床边站定,垂眸不语。

谢青筠无比自然的将脚踢过去,傲慢的睨着他,“洗!”

她浑身自带洁净功能,通体无垢,此举不过是故意为难楼星洲的。

替身虐文里,将“女主”当牛马,不是经典操作麽?

楼星洲没什麽情绪,转身出去打水,很快就準备好了回来。

他端了一条小矮凳,大长腿艰难的屈在脚盆两侧。

準备伸手去托谢青筠的脚时,被她一脚踹倒。

“坐这麽高,是在表达不满麽?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从地上爬起来,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庞,想要从神情里猜出一二。

谢青筠由着他看,斜视着嗤笑:

“洲洲,跪着不会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