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星洲以为自已会被深爱的人掐死,却被她拽着摔到了床上,烧掉了衣衫。
生满倒刺的短鞭划出破空声落到身体上,带来一阵阵皮开肉绽的痛楚。
脖子间越箍越紧的项圈,携来浓生不如死的窒息感。
她疯狂的伤害他,猛烈的欺辱他,用尖锐的刀子避开动脉割开他的皮肤。
他们之间的欢好除了痛苦折磨,再无半点欢愉。
可望着女人又哭又笑的模样,楼星洲依然忍着伤痛,配合的说“我爱你”。
湿鹹的液体流进嘴里,再分不清是谁的眼泪,谁的汗水,亦或是谁的血液。
……
次日醒来,楼星洲浑身都是狰狞的伤痕,有些因为结痂,紧紧的粘住了床单与被子。
稍微一动,便传来皮肉撕扯的痛。
他缓慢起身时,身侧的女人冷眼斜来,眸底的占有欲强到令人心惊。
“洲洲,你想去哪儿?”
楼星洲动作一滞,腰间的玉手一带,他便重新摔进了被窝。
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渗出,粉色与雪色的长发,充满讽刺的纠缠在一起。
浓郁的血腥气充斥着鼻腔,眼前闪过的一帧帧画面,皆是夜晚的相互折磨。
“洲洲……”
女人死死摁着胸膛的伤痕,他疼得闷哼出声。
她温柔的贴在耳畔低语:
“不是你说此生再也无法爱上旁人,心里眼里全是为师麽?
不是说,只要是与为师,你都喜欢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