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手后探,冷热相碰,楼星洲发出一声难忍的闷哼,目光顿时迷离起来。

对于楼星洲来说,这是一个奇妙且火热的清晨,师尊带着他领悟了种种快乐,让他有沉溺其中的感觉。

若非师尊制止,他恐怕又得恢複一段时间才行。

“洲洲,适当就好,多了伤身。”

女人在他身侧躺下,清冷精致的眉眼如春日般温柔。

“嗯。”

楼星洲轻轻应了一声。

怀里躺着最爱的人,她枕着他的臂弯,他通过相扣的手感受着自已强劲有力的心跳。

近在咫尺的容颜,怎麽都看不够。

他人生第一次想到了死。

却是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死于同师尊癡缠,似乎也浪漫非凡!

云和积雪苍山晚,烟伴残阳绿树昏。

邀月峰依然飘着小雪,不过却没有落到望月阁主院来。

从后院的青石台阶爬到顶,可以到山顶的观云亭,亭边有很大一棵杏树,此刻依然杏花满枝头。

谢青筠负手站在树下秋千上,在薄薄的云层间蕩来蕩去,缥碧色的纱裙随风舞动,留下一片朦胧月色。

杏花随着秋千的晃蕩簌簌飘落,头上、肩上、层层交叠的裙摆间,都是淡香疏影。

时间已至傍晚,因着下雪,远处的天际灰蒙蒙的,跟早晨没什麽两样。

山外青山楼外楼:

【筠宝儿,你昨天吓坏我了!

开始你那眼泪要落不落,后面还开口赶莲花儿走,我还以为你们真要一刀两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