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妃:“陛下!呜呜呜,我可怜的女儿啊!”

……

沈乾将御案上的东西一掀,厉声数落起来。

“有本事你们去找国师啊!看看将朕的孩子教成什麽样了?”

“贵妃!朕的大皇子才十三岁,十三岁!整日情情爱爱,一点儿治国之道都没学到,你还好意思跟朕嚷?

现在就破了身子,你是想让他英年早逝吗?另外两个孩子也没好到哪儿去!

你这个当娘的还好意思哭?哭个屁!就让国师好好儿约束一下子!”

“丽妃!你以为朕不知道,三皇子交上来的策论全是抄同窗的?你还有脸在朕面前夸他学习好?”

“和嫔!整日六皇子身子弱,身子弱?他娘的我儿六岁了,你还不让他脚沾地?身子不弱都你祖坟冒青烟儿了!”

“滚滚滚!全都滚!自已教不好,假手于人怎麽了?想反对啊,淮山就立在哪儿呢,去啊!”

“踏马的别烦朕!奏折又批不完了!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儿!”

……

刚将妃嫔轰出门,淮山便来人了。

“陛下,国师大人问:

皇后嫡子沈君临呢?这个儿子最金贵是吧?舍不得送来给本国师教导是吧?陛下一言九鼎,答应的话忘了是吧?

……”

时机就是这麽巧,苏贵妃一改温婉形象,指着沈乾破口大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