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宴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,稍微坐直了身体,噙着笑容,看起来有些愉悦。

“这三个问题问得好,看在小桑锦给本尊提供了这麽多趣味儿的份上,本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男人甩了下暗红色的袖袍,伸了一下懒腰。

“在意,本尊当然在意过了。你是这麽多年来,唯一一个不迷恋本尊的人,最有趣的是,你竟然把本尊当成父亲一样尊重。”

他抚着光洁的下巴,玫瑰红的双眸熠熠生辉的观赏着桑锦。

“本尊一直在猜,你到底能活多久。

没想到你真是出人意料,那麽多场九死一生的战役都活了下来,还满心赤诚的为本尊献上城池。”

对上桑锦如遭重击的目光,他饶有兴致地笑道:

“知道本尊任魔尊八千年为何没有一统魔界麽?因为本尊根本不在意这些。”

他从王座上起身,展开双臂,在血月的照耀下,俊美的男人成了邪恶的化身。

“这天下,这魔界衆生,本尊目之所及的一切,皆是本尊消遣的游戏。”

“至于救你,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修罗一族化为修罗海,是本尊最得意的作品,閑来无事回去欣赏欣赏,不是应该的麽?”

“那哀嚎不止的冤魂,那翻涌不息的血海,那凝为实质的魔气,那倒映着本尊高大身影的海底,真的是太美妙了!”

“只是没想到啊,那麽多年过去了,竟然还有漏网之鱼?小桑锦啊,你应该是修罗族举全族之力保下的后裔吧?唔,还有一位呢。”

“让本尊瞧瞧——”

“小少主和祭司家的宝贝闺女?剪不断天定之缘啊!宿命就这麽神奇吗?”

封宴在桑锦心中的高大形象尽数碎裂,留下一一个坏事做尽的恶魔模样。

她恨自已多年来认贼作父,险些让喜欢的人落入万劫不複的地步。

她挥手召出破魔枪,周身魔气暴涌,淩宇指尖在身上轻点,暂时封住各处伤势后,加入了战局。

这一场战役惊天地泣鬼神,波及了整个冥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