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死了。”
这是他对魔族侍女从生到死,仅有的三字评价。
谢青筠已经去了关押淩宇的地方。
两条手臂粗的铁链洞穿了琵琶骨,上边还设有各种禁制,死死的缠住了周身灵脉,让他洞虚期的实力无处施展。
一旦动用灵力,就会有灵脉被连根拔起的错觉,疼得人生不如死。
冷毅寡言的二师侄被吊在半空,脸色青白,毫无血色,往日梳得规规矩矩的头发,淩乱的披在肩上。
干燥的唇微微蠕动,喊着:
“桑锦,不要……”
贯穿他双肩的铁链很长,连接着五十米开外的铁笼子,周围遍布着雷系禁制,属于魔族传承,气息阴邪。
里边关押着一位英气十足,但容貌偏向妖媚的女子。
鼻梁左侧的小痣衬得她妩媚多情,然坚定与凛冽的目光,又让她像一位征战沙场的女将军。
笼子下方,是翻滚的岩浆。
笼子与琵琶锁的禁制是不同的。
只要桑锦动用魔力,就会激活笼子外的雷系禁制,带着腐蚀性的雷电会沿着铁链,传遍淩宇灵脉各处。
强烈的痛楚会让他下意识挣扎,被封住的灵脉会随着主人的反应暴动。
琵琶锁上的禁制接收到这一信号,会让属于魔器的铁链自动延伸,桑锦就会向岩浆坠去。
想要救她,就得忍着这种痛,强行动用灵力,这样的痛苦以百倍计算。
封宴恶趣味的给了二人一个选择。
一个,一死一生的选择。
“淩宇,你别再自欺欺人!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