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谢青筠觉得“心机深沉”是个褒义词。

她许久没应话,直到沈君临从自我世界里出来。

“小孩儿,你想修炼吗?”

“修炼?”

沈君临皱起小眉头,眼底的渴望根本掩不住。

谢青筠直视着他,郑重其事的应道:

“是,修炼。

有了足够的实力,就不用汲汲营营,不用委曲求全,谁也没法再给你脸色,欺负你。

你知道新来的国师吗,为何连陛下都不敢触霉头?因为她实力很强,一来就将陛下与文武百官震慑住了。”

小孩儿攥紧了手。

他想起很小的时候,大皇子三皇子还有几个重臣的孩子,把他哄到河边推了下去。

冰水刺骨,他冻得全身僵硬。

他们却在河岸上做鬼脸,甚至扔石头。

“你这个没娘的孩子!”

“克死亲娘和外祖的灾星!”

“打死你个灾星,免得让晦气蔓延!”

稍微大点儿,他们在宫里放风筝,风筝不小心落到了冷宫,他们又对他拳打脚踢。

“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臭小子!敢偷本殿的风筝!”

“小偷小偷!”

“前几日翠翠丢了耳环,也一定是你个臭小子偷的!”

翠翠?

三皇子身边的宫女?

分明是她吃里扒外,丢去做记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