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不甘心,那死太监带着姘头不仅砸了他的地方,还将他的汤喝得一干二净!
沈君临抽出藏在床铺底下的匕首,从后背朝李福全扑去,力气太小,刚划了对方的后腰就被拎住,连掐带扇的教训起来。
“反了天了!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兔崽子,还想从杂家手里讨说法?
啐!叫你一声二皇子,还真当自已是皇子了?不过是一个克死亲娘与外祖全家的灾星罢了!陛下肯让你活着,都是顾念血脉之情!
你可不要不识好歹,最好夹起尾巴做人,或许还能活得久点儿,不然惹了不该惹的人,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!”
转头对老宫女吩咐道:
“你再去翻一翻,小兔崽子最是心机深沉,肯定藏了好东西。咱们这也是为他好,毕竟陛下罚他来思过的,不是来享福的。”
沈君临被倒拎着,大脑充血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眩晕的视野里,是老宫女向草棚走去的身影。
沈君临心头一狠,忍着恶心死死薅住了太监的“1”。
趁对方因痛撒手后,捡起地上的匕首朝自已的胳膊划了一刀,满身鲜血的朝外跑去。
修仙界的太监都是去蛋留棍,主要是切干净后容易尿在身上,臭烘烘的膈应贵人。
“桃花你个蠢货,还不过来扶杂家!”
李福全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,想起那满肚子坏水的兔崽子,一双褶皮小眼睛气得猩红。
在老宫女儿的搀扶下,捂着下身不管不顾的往前追去。
“站住!小兔崽你给杂家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