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提了下沈乾最不堪回首的过去。

萧林雪那个贱人,见过他最落魄的时候,萧家肯助他起事,多半是看他没有家世好拿捏吧?

指不定暗中嘲笑了他多少次呢!

“萧家?什麽萧家?”

沈乾将气全撒在了女人的身上,“一家子通敌叛国的贼寇,有什麽好说的?”

苏辞雪被他惩罚得泪眼迷蒙,一个劲儿的应承。

大殿垂落的轻纱后,是二人死死纠缠的身影。

次日早朝,大臣们等得满心焦躁。

“陛下呢?”

“陛下去哪儿呢?”

“莫非又不準备来上朝?”

正被他们议论的主角,怀里正搂着软成一滩烂泥的贵妃,品尝着清晨的点心。

沈乾并不是一个勤勉的君王,没有学过正经的为君之道,处理政务只会采用残暴的血腥手段。

文武百官不服者衆多,碍于其手段不敢冒头,一直本分的处理本职事务,倒勉强维持了帝国的稳定。

殿前太监派人悄悄问过三次了。

沈乾嫌人碍眼,赏了跑腿的太监抽筋扒皮。

想到趾高气昂的日照王朝死太监,脑后的反骨便一阵阵发痒,也是想到了日照王朝,不得不忍着怒意妥协上朝。

朝会的议题果然是新来的国师,这里的人一个都没有见过。

丞相上书说要给国师準备接风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