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筠没说话,一直在思考人设。

风流随性?

不择手段?

坏得纯粹?

与邪修无异?

具体该如何表现表达?

明明脑子里存了那麽的资料,此刻却像是雾里看花,朦朦胧胧,捉不到那种感觉。

是该暂时忘却青鸾剑尊的身份罢?

谢长庚瞬间暴起,用束缚他的铁链将谢青筠层层缠住,与他紧紧的缠在了一起。

“说啊,你为什麽要骗我?!”

谢青筠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关键词,擡眸时表情一变。

青葱细指挑起男人的下巴,又动作随意的勾开他的衣衫,露出充满欲色的胸腹线。

她的神色却不屑一顾。

“庚儿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屋里摆放了那麽多的证据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
谢长庚擒着她的手,按在炽热的胸膛上,俯身就要撕咬她的唇,滚动的喉间发出不甘的嘶吼:

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!”

“啪!”

谢青筠左手一擡,手腕转动,谢长庚的脸上赫然出现一道鲜豔的巴掌印。

男人偏着头,瞬间晦暗的眸光波诡云谲,他披散着墨发,就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疯狗。

谢青筠唇角微扬,嗓音冰冷的说:

“庚儿,注意你的身份,现在你的不过是任我宰割的阶下囚,是谁给你的胆量这样同为师说话的?”

她摇头轻叹,“恃宠而骄也要有个度。”

她周身微光一闪,缠在身上的铁链便消失不见,谢长庚成了被束缚双手,吊在半空中的鹹鱼。

她一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