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庚儿,我的好庚儿……”
女人没头没尾的叹了一声,摇着头走了。
谢长庚困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之中,眼睁睁的望着女人舍他而去。
女人忽如其来的冷漠让他心凉,他拼命想要质问为什麽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。
他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,他只知自已疼得从床上砸到地上,又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。
很疼,很疼,那种疼直击神魂。
周身的灵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扎成了蜂窝,坚固的气海被一道道割成了窗花儿。
有多久了?
她多久没来看他了?
持续不断的尖锐痛感,驱散了被情爱蒙蔽的理智,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线索,慢慢拼成让他无法接受的真相。
青瑶的相貌与她有几分相似。
与青瑶逃命的途中,青瑶消失不见,是她从天而降将他带回了问天宗。
她知道一些他与青瑶二人才知道的事情。
萧云逸说,她根本没有女儿。
一个高高在上的青鸾剑尊,是如何知道他的存在的?
她后腰上的黑色伤痕,为什麽与青瑶被上古兇兽所伤的伤痕那麽相似?
她为何总是毫无心理负担的用青瑶来拿捏他?
谢长庚死死抠紧地面,额头青筋暴起,被欺骗的愤怒染红了整张脸。
他匍匐在地面,狰狞的嘶吼:
“哪有什麽青瑶,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