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!

这货看起来人模狗样,实则贱嗖嗖的,总是能轻易毁掉我的温柔,早该习惯的不是麽?

叶之凡寻了一块干燥的石头坐下,述说起过往。

“当初你走后,我与大伯听从你的计划继续僞装蛰伏,暗中搜集消息,但麻烦总是找上我们,换了好几家客栈依然如此。

后来有一天深夜……”

叶之凡的表情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,他如鲠在喉,怎麽也说不下去。

“深夜怎麽了?夜黑风高杀人夜?有人暗杀你?”

贾行明撑着下巴靠过来,不停追问。

黑色的眸子映着火把的光亮,显得熠熠生辉。

这略显天真的模样,让叶之凡打消了追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责任的想法。

贾兄一定不是故意的,他也没有料到那种情况。

叶之凡做着深呼吸,努力平稳着情绪说:

“半夜有几个变态偷看我洗澡,我一怒之下将他们都杀了,然后东窗事发,我与大伯被下了大狱。

水牢里暗无天日,我们被吊在上面,水底会跃出妖兽啃食我们的血肉。”

光是想起,骨头都泛着疼痛。

叶之凡省略了许多血腥的画面,说得简洁又轻松,仿佛那只是不值一提的磨难罢了。

“一醒来我就在这里了,眉心也多了那道徽记。徽记啊!不是花钿,贾行明你懂了没有?!”

“哦。”

“那你重複一遍。”

“是花钿不是徽记。”

“是徽记不是花钿!”

“是花记不是灰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