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来过吗?”

风云岫摇头叹气:

“没有。”

他将萧云逸扶起来,让他坐到窗下的椅子上。

然后将拔除刑雷的药剂,慢慢在身前的柜子上摆开,声音沉沉的劝道:

“萧云逸,你还是走吧。

人与人之间,什麽都讲究缘分,师徒间亦是如此。缘分散了,就该分别了。

师叔祖的做法还是比较公正的,问天宗明令禁止弟子间的争斗,你倒好,一次犯下五条人命。

要是落在性格激进的执法堂三长老的手里,你多半是要抵命的。

如今这样挺好,缘来缘去,缘聚缘散,往后各自安好吧!你让师叔祖来,是能打你骂你,还是觉得会安慰你呢?”

他对两师徒的日常相处情况确实不了解,单单以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来看,师叔祖是一位中肯、理智的师尊。

要是有一天他的徒弟也犯下这样的错,他多半做不到心平气和。

或许还没等到宗门的判决,就气得将人打死了。

听了他的话,萧云逸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
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但由内而外散发的悲哀,快要让风云岫窒息。

他只得抛出一个重磅炸弹,希望打醒还看不清楚形势的少年。

“萧云逸,你醒醒吧,师叔祖是不可能来看你的!”

他将谢青筠交给他的青瓷瓶重重的拍在柜子上,毫不留情的嘲讽道,

“你知道问天宗现在在做什麽吗?”

萧云逸微微转了下眼眸。

“在举办亲传弟子的拜师大典!”